柚子味老妖精

濒临去世(-ι_- )

背面好难啊orz

长评-----给亲爱的柚子

超级感谢柚砸这么用心为我写的长评!

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得到这么认真的反馈,真的真的好感动。我看到里面有很多的建议和鼓励,这对我一个刚开始学习写文的菜逼来说真的弥足珍贵,再次感谢orz!


柚砸*七:

        To:亲爱的柚子




首先,我真的觉得柚子的文写的很好!所以要对自己有点自信呐!没有那么烂




长评之前:


        感觉这个长评和其他的不大一样?称不上长评吧我对长评的理解是指出错误提出意见这种我语文特别差下面只是我的个人观点有冒犯到或者错的我感到非常抱歉。


 


接下来我就开始瞎说了。



  1. 第2章ranson和Scott 的对话?  我感觉很好就是把刚开始那种气质轩昂的感觉写出来了。“



        斯考特一直觉得那双灰蓝色眼睛后面像是藏着一柄萃了毒的匕首,随时都能弹射出去,狠狠地剜掉别人胸口一磅肉。




      这句话比喻的不错  但随时能  弹射出去    我觉得用的有点突兀?






2“……你当时在哪?”


“我当时正在厨房,然后就看到弗兰惊慌失措的向我跑来……” 


“……你想起了什么?”




你想起了什么 这句用的不大对 因为看上句管家当时已经回忆了这里是当时发生了什么 也许更为恰当






3. 兰森眼里那柄匕首此刻像是被藏进了刀鞘,暗暗的收着,不见了白日里的光。他的视线虚晃着搭在斯考特身上,说不清到底在看什么。这空洞洞的眼神里没有威胁的意思,却绞的斯考特心里又酸又苦。




这段简直绝了把ranson傲慢的感觉都写出来了而且和第二章呼应起来了






 


4. ——斯伦比庄园和史塔克大厦“隐形人”入侵的案发时间——


 


“都是在一个月以前,日期是在同一天,时间也差不多。”




整理时间线写的特别清晰我真的好爱而且我不怎么常见这样的模式






 


5. 斯考特离开大门时正巧是最后一刻的黄昏——冬天的黑夜总是来得很快,它自东方徐徐升起,只透过几点星光,像缀着晶钻的帷幕,无声地蔓延着,仅在日落处留有一抹殷红作为白昼的尾声




我太喜欢这段了 我感觉柚子对这方面描写真的好棒






6.斯考特重重地踏过楼梯,想以此发泄心中的不爽,可进到房间里后,他的心情变得更差了——公寓的大火是到半夜才扑灭的,房间里依然充斥着刺鼻的焦味。窗户被全部震裂,所以倒还算不上无法呼吸,




这里不符合实际 刚扑灭火的公寓一般不会放人进来 (但剧情需要?)




这是我读的一篇关于ranscott的文 


我真的特别喜欢 怎么说柚子你写的真的特别好  


整体上来说剧情真的很棒 “隐形人”这个脑洞真的挺新奇的,剧情不老套,破案+恋爱两不误。




你的文笔,其实不需要什么华丽的辞藻,但给人很亲近的描写描写ranson和scott的对话时把他们俩之前的情感变化表现的淋漓尽致   单拿ranson来说 让他拥有了更丰富的情感 虽说和电影有所不同 但我觉得反而更为真实一些。




有细致的描写 也有简单的地方这方面把控的真的很好


 


总体上来说柚子写的文还是不错的 剧情什么完全可以 拖拉剧情也不严重。文笔这种也不要急求,凡事都要慢慢来,而且柚子对环境这种描写真的是绝


 


最后要夸柚子的地方 就是排版!(我对排版要求挺高的)反正就是间距刚刚合适 不多不少 该加粗的加粗 这方面做的真得很到位


 


你不需要那么焦虑 写文就是为了快乐 如果写文让你焦虑 鸽了就鸽了 开心最重要,要调整好心态 不要贬低自己 你真的很好!


 


柚子,你会越来越好的 。


相信你


                                                                        By:永远支持你的柚砸七


                                       



【ranscott】《冬日续章》12

这是一篇混乱的、瞎JB乱写的更新orz


————↓(甚至不好意思写“正文”两个字)————


隔绝在现实前的是一场漫长而又混沌不清的梦境。

 

斯考特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漫无目的的飘荡在无边的黑暗里。躯干卷起阵阵微弱的气旋,勾勒出一个又一个转瞬即逝的梦境——他梦到自己在儿时哭喊着追赶的那一辆汽车,梦到祖母抚摸自己脸颊时指间的蝴蝶戒指,梦到有人在不断叫着自己的名字,又梦到一个又一个将自己的手心濡湿的轻吻……碎散的画面和渺远的呼喊交织在斯考特昏乱的意识里,就像一根根火柴闪烁着火花燃起又很快熄灭。

 

斯考特在梦境里游荡着,不知过了多久,模糊的意识才如同潮水一般渐渐退去。他终于听清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其他人今晚到是么?好……没有,他还在睡……不用道歉佩姬,这不是你的责任。是我不该把他牵扯进来的……”

 

微弱的柔光透过斯考特的惺忪的双眼,一切都模糊极了。他花了好久才辨认出眼前的景象——暗淡的灯管、苍白的墙壁、晃动的人影、滴答作响的仪器……“是医院啊。”他心里想着。

 

“……贝努瓦……是你么?”斯考特尝试说话,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出奇的沙哑,喉咙更是疼的要命。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嗓尖干涩的灼痛并不是唯一的。鼻梁、头侧、四肢……他一时之间都分不清自己的身体究竟是在病床上还是在某个巨大的研磨机里。

 

“斯考特?”贝努瓦循声回过头来,对上斯考特的目光,脸上的惊喜溢于言表,“我的天,你终于醒了——”他对着电话交待了一声便匆匆挂断,翻身拄起拐杖跳到了斯考特的床前,扶着他喝了两口水,紧张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么?有没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

 

“……头昏昏沉沉的……但还好,不是特别严重……”斯考特抿掉嘴唇上的水珠,躺回到床上长舒了一口气,“能看到你真好……这是不是证明我还没死透?”

 

“差点儿就死透了!”贝努瓦把水瓶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没好气地说:“要不是兰森去的及时,你哪有机会在这里和我扯皮?”

 

“兰森救的我?他人呢?他还好吗?”斯考特突然睁大了双眼,焦急的询问着,甚至忍不住想要坐起身子来四处张望。

 

贝努瓦见势心头一惊,急忙按住斯考特的肩膀,“冷静点儿小孩儿!当心你的脑袋——”他冲着房间一角侧了侧头,安慰道:“放心吧,他没事,这是受了些轻伤,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你啊,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两天以来一直昏睡不醒的……”

 

斯考特顺贝努瓦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兰森正蜷缩在长椅上睡觉,心里安定了不少。他重新把脑袋老老实实的落在枕头里,讪讪说道:“对不起贝努瓦,让你担心了……”

 

“不,该道歉的人是我。我不该让你介入其中的。”贝努瓦又喂着斯考特喝了些水。他嘴角下拉着,表情凝重:“这次把你带到这么危险的事情里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妈妈交代。”

 

“也许吧,”斯考特开玩笑道:“除了上次去钓鱼时你把我推进大海,上上次你做饭时泄了满屋的燃气——我想这次大概确实是件危险的事。”

 

贝努瓦高高的扬起眉毛,用十分夸张的语调惊呼道:“嘿!这不公平!钓鱼那次是你自己脚滑不能怪我。”

 

“哦得了吧!那分明是你的错。”斯考特笑了两声又很快收敛了。他侧头看向贝努瓦,说道:“……其实从兰森和你在斯伦比庄园发生争执开始,我就感觉你在瞒着我什么东西——不,应该说到庄园的第二天我就感觉到了不太对劲了。拜托了贝努瓦,我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好吧……总该给你些补偿是不是?不过你现在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斯考特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休息得足够久了,骨头都要睡散了——你也知道的,我的身体恢复的一向很快,不用担心我。”

 

“可你这次又不是小伤小痛——好啦!我现在就告诉你,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了——”贝努瓦叹了口气,正色道:“但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你还记得佩姬卡特么?两个月前我曾带你去过霍华德的派对,你在那里见过她,还有印象么?”

 

“是那个栗色头发的?我记得她好像是你的大学同学。”

 

“对,就是她。其实我的雇主并非哈伦·斯伦比,而是她和她正在管理的一个名叫‘神盾局的秘密特工组织,名义上隶属于国安理事会。他们一直在搜寻一伙自称是‘九头蛇’的团伙。两个月前,他们得知九头蛇正在搜寻一份文献资料,而这份文献一部分在霍华德·史塔克的手里,另一部分就放在斯伦比庄园内。”

 

“特工组织?神秘团伙?哇哦……”

 

斯考特的眼里闪烁着一丝狂热的光,但很快就被贝努瓦掐灭了。他佯怒着轻轻拍了一下斯考特磕破的膝盖,疼的后者倒吸了一口凉气。

 

“再打岔?”

 

“嘶——好好好,我不多嘴了!不多嘴了!”

 

“神盾局想在保护笔记的同时找到九头蛇行踪的线索。但他们后来发现九头蛇已经渗入了很多阶层——对,没错,也包括你工作的地方——而神盾局的行动也被对方完全洞悉了。于是他们找到了我,希望我可以通过一个第三方的角度为他们提供帮助。

 

“我们对九头蛇了解甚少,只知道他们十分擅长利用电子科技。说实话,依照他们的能力,在五角大楼没有哪个电脑端口是他们不能入侵的。他们行踪不定,无孔不入。一个多月过去了,我和神盾局依然没办法找到任何突破口。但恰巧就在哪个时间段,他们行动了。”

 

“史塔克大厦和斯伦比庄园的入侵?”

 

“没错。让人意料不到的是他们的这次行动出现了问题,暴露了行踪。我认定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九头蛇肯定会格外重视他们这次的失误,不断在网络上搜寻和这件事有关的信息。于是我要霍华德雇佣了你来负责史塔克大厦的入侵。就是希望对方可以通过你电脑里的材料信息对你展开监视。所以你手中的监控片段原本就不是为了让你破案,只是为了充当诱饵而已。”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也许我可以做的更多也不一定。”斯考特抱怨着。

 

“因为你不会撒谎啊——”贝努瓦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瞒着你。你也许不会相信,在蒙骗你的这段时间里我每天都有很深的负罪感。你很聪明,没错,但是你也太单纯了。你的心里藏不住多少秘密——你大概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每次你在说一些让自己紧张的话时,都会不自觉的轻咳一声。如果你知道的很少,对方就只是会监视你的行踪,因为你没有什么价值。但如果你知道的太多,对方可能会直接伤害你。

 

“可后来我发现你这个诱饵迟迟没有钓上来鱼——当然了,但这不是你的问题,霍华德给你的信息太少了,大概确实不足以吸引对方的注意。所以我打算给你投入更多的分量,在你一筹莫展时引你去了斯伦比庄园。但正如我刚才说过的,你很聪明。你很快分析出了入侵者的目的,并且在我所想的路径之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但其实是我打乱了你的计划,对么?”斯考特垂着眼眸,有些闷闷不乐。

 

“不,”贝努瓦安慰道:“我们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引出九头蛇。你做的事情比我有效率多了。好吧,它确实带来了不小的变化。所以在你提出了你的想法之后我立刻要来了你的社交账号,想为你做一个不在场证明,同时在第二天要求霍华德取消对你的委托。”

 

“哦——原来你用我的社交账号做的事情是为了我的不在场证明?”斯考特瞪着眼睛,气鼓鼓的说道:“真是谢谢你了!”

 

“好吧,”贝努瓦笑着解释道:“我承认里面确实包含了一定恶作剧的成份——你还要喝点水么?不要?好吧,我刚才说到哪了来着……哦对,不过确实也是因为我太过了解你才决定这样做的。我完全可以想象你当天的样子——坐立不安,面红耳赤。没人会发现你有任何问题。”

 

“我不管你是不是用心良苦,总之是要记你一笔的。”斯考特皱着眉,轻轻捶了贝努瓦一拳,“那后来呢?你有预料到你自己会受伤吗?”

 

“有。我在拿到那块隐形布料的当晚就猜到了我肯定会被盯上。但我确实没想到是在我和贾维斯的交接环节上出现问题。我原本是想在把东西脱手之后离开华盛顿,这样至少能给你一个安全的环境。可世事难料啊,要不是你的那通电话,我可能现在已经躺在停尸间了。”贝努瓦摇摇头,苦笑一声。

 

“可他们为什么要对一块布料这么执着?”斯考特有些疑惑:“他们不是在寻找你说的什么……呃——文献笔记么?”

 

“九头蛇是一个很庞大的组织。除了一份小小的笔记,他们的名堂还多着呢。虽然具体行踪很难发现,但我也不是这么长时间一无所获——我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据我了解,九头蛇这个组织存在的时间要超过你的想象,可以追溯到好几世纪以前。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对科学有着狂热追求的组织。他们研究的东西五花八门,生化武器、天文数据、武器枪炮……到如今,他们科技的水平更是无与伦比。”贝努瓦贴紧斯考特的耳朵,低声说道:“你真的以为史塔克工业才是军方最大的供货商么?”

 

“你是说政府和他们——”斯考特突然屏住了话头,惊愕的看着贝努瓦:“可是你不是说神盾局一直在追查他们么?如果他们和政府是有交易的……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贝努瓦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不能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了:“这不是非黑即白的事情……总之,我认为他们有一些科技——例如这块隐身衣——不能被外泄,所以才会执着于把它找回。大概是因为什么‘知识产权’吧。”他笑了两声,有些困难的调整了坐姿,好让自己绑着石膏的腿更舒服些,然后继续讲到:“你遇到的那个杀手,其实原本是来找我的,大概是想逼问出东西的下落。但他碰巧撞到了你和兰森,所以才会转移目标,奔着你去了。”

 

斯考特有些沮丧:“那东西呢?是不是已经被抢回去了?”

 

“没有。东西已经被霍华德拿走了,这点你不用担心。可惜那个杀手跑掉了——但是没关系,贾维斯告诉我,兰森让那人得到的教训绝对比你受的苦惨痛几倍不止。”贝努瓦把斯考特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盖回了他的胸口。

 

斯考特听到这些话后面无表情,只轻哼一声以做回应,但他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梦境里的渺远的呼唤一点点重叠上了兰森的面容,一切都逐渐变得清晰,让他甚至有些怀疑那究竟是自己梦到的,还是自己真实听到的。

 

“这么冷淡?我还以为会让你有一种恶狠狠地畅快感呢。”贝努瓦的目光像是一道审视,透进了斯考特的思想。他控制着语气的平淡,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他确实爱惨你了是不是?我是说兰森。”

 

“咳……什么?”

 

像是抓住了对方的什么把柄,贝努瓦笑的格外开心。而对方也突然反应自己这一声轻咳暴露的问题,在耳尖映上了一圈绯红。

 

贝努瓦笑够了,侧过头看着斯考特,慢慢问道:“其实要我说,你也有些动心了是不是?”

 

这个问题让斯考特的呼吸都为之一颤——他绞着双手,沉默不语,但这对贝努瓦来说已经是足够明确的回答了。

 

“好吧,”贝努瓦耸了一下肩膀:“未尝不可一试?”

 

“……你……不会觉得不舒服么?”斯考特怯生生的咬着牙,紧绷着身体,像是在坦白一件错事:“我是说,我……”

 

贝努瓦接上了斯考特剩下的半句话:“你是说你更喜欢男生这件事?”

 

斯考特把头垂着,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当作回答,声如细蚊。

 

“当然不会。顺便一提——我早就知道了,”贝努瓦淡淡笑了一下:“拜托,我是个侦探好嘛?嘿,斯考特,别摆出这样的表情,好像是你那里犯了错一样——如果这里确实有让我不舒服的地方,大概就是你没有早些告诉我。自从你父亲抛下你和你母亲以后,你有大半个童年是在我们家度过的,我早就把你当作自己的家人了。虽然你很麻烦,性格又软弱,还喜欢哭,有时候还很固执——哦最重要的,你没有和我一样聪明的头脑和漂亮的蓝色眼睛,但是别为此难过,你看,你的灰瞳仁也挺好看的。”

 

斯考特原本双眼通红,盈着一层眼泪,听到这里却被逗笑了。他鼻尖泛着酸楚,压着哭腔说道:“谢谢你贝努瓦,为了所有的事情。”

 

“你只要别和我父母告状就好了,”贝努瓦逗笑着,装出一副老年的嗓音,抬起手在空中比划着:“你个混球!竟敢害我的小斯考蒂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看我打断你的腿!别跑!”看到斯考特笑了,贝努瓦的心里也放松了些。他太清楚斯考特从小到大受到过的种种伤害,只希望对方能在面对自己时不要再有太多的顾忌。他扯过一张纸巾,抹掉斯考特落向耳边的泪痕,安抚道:“行了小孩儿,再睡一会儿吧,你还想吃点东西么?或者再喝点水?”

 

等安顿下斯考特,贝努瓦又撑着拐杖挪回了自己的病床,在电脑上噼噼啪啪的敲打着消息。头部的晕眩从未消散,再次将斯考特带入一段无梦的浅眠,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便是午夜了。窗外呼啸的风声,贝努瓦微不可寻的轻鼾,自己胃里寂寞的“哀嚎”……昏暗的房间下,一切让都他觉得既安心又好笑。

 

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斯考特咧开嘴忍着痛侧身想要去喝口水,却发现水瓶已经被拧开瓶盖送到了自己面前——“当心点。”兰森轻声说道。

 

这低沉的声音让斯考特的心脏漏了一拍。好在房间比较暗,没人能看到他瞬间通红的脸。斯考特默默的接过水瓶,只抿了两口又递了回去:“……谢谢……咳,我听说你受了伤?严重么?”

 

“没什么,被划了一个小口子罢了。”

 

兰森的语气有些局促,但斯考特想不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但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未尝不可一试?”

 

贝努瓦的话忽地略过斯考特的心尖,真让他有一股冲动对兰森直抒胸臆。可他纠结了半天,还是只憋出来了一句:“你不用守着我的……白天看你睡的沉,肯定很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其实……”兰森有些犹豫,“白天的时候,你一说话我就醒了……”

 

 

————————

兰森:码字的你怎么回事,我还能不能有老婆了?

柚:我去世了,勿c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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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上一更以后就一直在考虑自己的文章应该怎么改进,但是考虑的越多脑子越乱,之前甚至有想过干脆锁文弃坑算了。最后又觉得只要还有一个人喜欢就应该写下去。这段时间也从很多朋友那里得到了不同的建议,我会好好总结一下,然后尽快调整心态努力更新哒√




我的嫉妒就像一股恶臭,它的源头是一块名为“懒惰”的腐肉。我讨厌这令人作呕的东西,选择背过身去漠视它的存在——再然后,臭味便四溢着填满了心房,熏刺着双眼,使我不见自己的面目。

【ranscott】《冬日续章》11

我来啦!我来啦!!我来啦!!!

(虽然好像没什么人期待我的产出hhhhh)


————正文————

又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闪烁在路前倒数着,车里仅剩转向灯的指示器在仪表盘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微弱声响。沉默仿佛是一层看不见的隔膜,横跨在两人中间。可他们的内心却一点也静不下来。

 

兰森的围巾依然挂在斯考特的脖子上。体温蒸盈着气息,淡淡的,似有似无划过鼻尖,惹得斯考特思绪有些迷乱,绕来绕去全是兰森的那句——“我在乎!”

 

他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在楼梯间没能反应过来的话,现在却不断地在血管里窜来窜去。他只觉得自己胸口聚着一怀滚烫的沸水,把这短短的话越煮越浓,烤得他耳朵都有些发红。

 

至于兰森,他也在为同样的那句话烦恼着——他清楚记得在斯考特险遭枪击的那个夜里他们离死亡到底有多近。如果自己稍微晚了一步,那颗子弹就可能会直接贯穿斯考特的身体。然而眼下这人却丝毫不感畏惧,还要固执的继续掺和。看着斯考特直奔危险而去他又怎么可能不紧张?但他从没意料到自己会一时冲动说出那些话。

 

兰森从来都是不是会直接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他也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对斯考特的好感——毕竟他并不清楚对方是否和自己有同样的感觉,更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惹得斯考特心生厌恶。冷静下来后,这脱口而出的话反倒让他自己也有些难为情了。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斯考特在心里默念着:“那也许只是对朋友的关心……”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他还是忍不住抬头瞄了兰森一眼——他想从兰森那里寻求一点蛛丝马迹来推翻自己给出的猜想。说到底,他还是会有些不自觉地期待兰森对自己的感觉。

 

察觉到了斯考特的视线后,兰森的脸上阵阵发烫,但他还是表现出彼此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转头迎上目光,故作坦然地询问着:“怎么了?”

 

“没事。”斯考特猛地回过身,努力控制着表情假装自己在玩手机,却在心里怒骂自己的表现像个青春期的小孩儿。可这没头没尾的对话显得有些突兀,斯考特随口扯道:“就是突然觉得刚刚出门撞到的那个人有些像你。”

 

“你说刚刚那个穿着黑色靴子的?拜托,我和他哪里像?”兰森冷哼一声,像是有些不屑的嘲讽道:“你该不是被假面具弄得太敏感了吧?”

 

“我是说身形比较像。”斯考特辩解着:“更何况我们两个谁更敏感?你刚才甚至都不想让我来。还是你刚刚只是随嘴说说而已?”

 

如果有个机会可以勾出兰森的答案,大概就是现在了。斯考特尽量用了自己最随意的语气,问出了他最纠结的问题。话一出口,紧张的情绪就在斯考特的胸中疯狂地翻涌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每一个毛孔溢出。

 

“那个,”兰森清了一下嗓子,“关于刚才在楼梯间里的话……”

 

斯考特地身体紧绷,好像被无数根细丝在牵引着,要将他的意识带向无人可达的渊谷。他揣测着、琢磨着,在一瞬间幻想了无数个答案却又紧接着被自己统统否定了。

 

“我没有办法对你听之任之,你是我最在意的人。”——兰森虽然是想这样说出口,但当他看到斯考特一脸不爽的表情时还是犹豫了。他担心自己在楼梯间说的话是不是已经让斯考特有些反感了。为了避免更多无法揣测的后果,兰森突然改口说道:“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告诉你,至少不该由我第一个告诉你。”

 

“……哦,我知道了。”斯考特的嘴角下拉着,扭头看向窗外,在心里咒骂着无数的脏话。他不清楚兰森原本想说什么,但肯定不是这些东西。可他又为什么这么做呢?是猜到了自己的意图所以存心想惹自己不痛快么?还是兰森压根就没把他说过的在乎自己的话当回事?

 

红灯转绿,兰森收回视线将车驶向斯考特的公寓。转过几个弯去,却几条警戒带横在了街道正中央,把公寓四周围挡得严严实实。

 

“大概我是没办法在这边停车了。”兰森抱怨着,沉沉地吐了一口气,“我们先找个地方把车停好,再折回来,可以么?”

 

“不了,我现在就下车。”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着急?”

 

“不想和你呆在一起!”斯考特阴沉沉的板着脸,撇下头去解安全带。

 

“怎么突然生气了?”

 

“我一个着急送死的人,发发脾气不行?”

 

一声鸣笛从车尾传来。后几位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大声叫嚷着,疯狂地拍打着他们的喇叭,像是恨不得让兰森的车立刻从马路上消失。斯考特推开车门,随口扔下一句:“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不用管我了!”然后便头不回地跑开了,完全没有在意兰森在他的身后又喊了些什么。

 

斯考特重重地踏过楼梯,想以此发泄心中的不爽,可进到房间里后,他的心情变得更差了——公寓的大火是到半夜才扑灭的,房间里依然充斥着刺鼻的焦味。窗户被全部震裂,所以倒还算不上无法呼吸,斯考特一时之间都说不出算好事还是算坏事。他一边越过地上的残骸,一边在心里叫苦:“电视、电脑……那个是不是我才买的画集?限定版的CD肯定也给我烧没了……操他的……”

 

贝努瓦的衣橱已经烧的漆黑,斯考特轻轻一推,柜门就整个掉了下来。他在衣橱的后壁敲打着,很快就摸索到了暗阁的位置——里面果然有个保险箱,而且毫发无损。

 

“行吧,现在让我来猜猜密码……”斯考特半跪在衣橱里,轻轻揉着自己的下巴,突然变暗的视线让他有些烦躁,但他还是努力耐下性子思考着:“贝努瓦不会用生日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我想大概是——‘丹尼尔·克雷格是有史以来最棒的詹姆斯·邦德’……”他念念有词,依次按下了每个单词首字母对应的数字。随着铁皮下的一声轻响,斯考特的表情终于轻松了些。他笑着揶揄道:“就凭这个密码,怎么会有人雇你来做私家侦探……”

 

保险箱不大,里面的东西也不多,但好在那块布料就在里面。剩下的除了些琐碎的小玩意,就剩内壁的一块镜子比较值钱了。斯考特探身取过布料,下意识瞥了一眼内壁的镜子——也正是这不经意的一瞥救下了他的命。

 

一双黑色的靴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并且正在悄声向他靠近。而这双靴子正是斯考特和兰森刚才在车里提到的那个人所穿的。斯考特被镜子里突然出现的人惊出了一身冷汗,但好在身体比意识最先做出反应——斯考特立刻转过了身来做出防御,下一秒钟就看到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冲着他的眉心刺来。斯考特惊慌不已,委身躲过了攻击,但木板碎裂的声音还是震得他后脊发凉,心惊胆战。

 

斯考特瞄了一眼耳侧的利刃,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不过还好这次他没有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手足无措。他找准机会冲着那人的膝盖猛踢了一脚,自己则立刻翻身跑出了房间。可惜对方并没有被斯考特的这一脚影响太多,立刻扑上来,一把按住了斯考特的头把他摔到了地上——和地板的猛烈撞击让斯考特的鼻梁疼得发酸,血流不止。剧痛所带来的泪水涌上眼底,视线也瞬间变得模糊不清——没等他回过神来,对方又捡起了一块碎木板狠狠地砸了下去。

 

头部受到的重创让斯考特眼前发昏,耳边也仅能听到一阵阵细碎的嗡鸣。他颤抖着呼吸,想竭尽全力去压制晕眩感重新爬起来,可他甚至没有办法恢复知觉控制自己的双腿。意识恍惚之间,斯考特依然能感觉到有人正在摸索他的口袋,他知道对方正在找自己身上的布料。虽然血污遮挡了斯考特大半的视线,但他还是挣扎着伸出手,在一片猩红里摸索着尝试阻止。

 

“你要是懂得放弃,我本来还可以饶你一命的。”

 

又是迎着面门的一脚猛踢,把斯考特整个顶向墙边。在失去意识前,斯考特所能看到的最后画面便是一抹寒光慢慢逼向他的喉咙……

 

 ————————

斯考特:我怎么晕的这么仓促?码字的你是不是偷懒不好好写?

柚:不是,我是真的菜……

工具人杀手:这个码字的确实辣鸡,可你是真的不怎么耐打。

斯考特:嘤?

柚:嘤?

 ————————

本来想说下周更新《冬忆》的,但我实在没有这个底气hhhh

我寻思(≖_≖ )未经沟通直接带tag挂人的也不是鲈鱼,在评论区撕的死去活来的也不是鲈鱼,阴阳怪气大肆宣传这件事的更不是鲈鱼


最后反而是搞出来这些事儿的人装模作样的感叹“盾冬圈风气真差”,这就尼玛离谱(≖_≖ )


评论里帮鲈鱼说话的也是一把好手,真帮了多少忙我也没看出来,倒是这把火添得妙啊(≖_≖ )生怕声势不够浩大一样,绝了


鲈鱼最开始就和挂人的人说了自己会在晚些时候解释一下。被挂的人都没没出声呢,就显这两波站队的了🙄


是就一定要站个队不行?一定要叭叭两句显得自己是名媛?一个个的脑袋顶上插个狗尾巴草都能放动物园儿展出了,展出名叫“世界上唯一一群长了嘴巴的人”


还有在微博艾特一圈人来围观的,那可真是出尽风头了——“姐妹们我这里有瓜,快来吃啊!”


我估计这种吧,现实生活中也是愿意叨叨别人私事的烂人,建议趁早躲远一点,兴许等着哪天就拉着别人开始骂你了(-ι_- )


不要站队,更不要把自己归为“正义”的一方,以免自己在不经意间变成了“伪善者”,回头来看自己的样子都不敢认了。


“我正义,所以我可以管制你,规范你,教育你,羞辱你,甚至拘捕你,残害你。”




不要站队,不要把话说死,无论是对任何一方

帮KUB设计了一个logo,手绘的瑕疵比较多

(其实是因为手笨瑕疵才会多(-ι_- )


【柯王子】《冬日回忆》2

————正文————


关于“溺死鬼杰克”的故事,每一个生活在夏伊洛城的人都听说过。虽然从没有谁曾亲眼见过这位凶残的恶鬼,但人们却把他的样貌描述的格外详尽——浮肿的、青灰色的脸,涌着黑水的伤口,浑浊凸涨的眼睛,嘴里含着淤泥,指缝粘裹着血污……

 

有人说他会突然从水里冲出来,咬断路人的脖子;也有人说他会吐出迷雾,引诱马车坠入河底。总之,但凡是从东部树林里发生的神秘命案,十有八九都会归咎到“溺死鬼杰克”的头上。

 

如果你肯花些时间在夏伊洛城东区的街巷走几圈,一定会听到这样的话语——

 

“你再不听话,就让溺死鬼把你抓去!”

 

“真希望杰克能把巡逻队的那些人也给杀死。”

 

“什么‘溺死鬼杰克’,死了才敢逞威风,呸!”

 

这些话是神色严厉的母亲说出的,是稚气未脱的青年说出的,也是街头流浪的乞丐说出的。

 

至于这位“溺死鬼杰克”究竟是什么人,还要从三年前说起——伽特的军队仿佛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了基利波国南部的平原。然后就像一场烈火,瞬间烧到了夏伊洛城门外。但当时基利波国的军队大部分都被老国王塞拉斯·本杰明调往了北部边境,城内兵力空虚,根本无力防守。仅仅几分钟时间,首都夏伊洛便沦陷了。

 

城内火光连天,尸首遍地。塞拉斯带着妻女仓皇出逃,却在东部树林遭遇了伽特的追兵。老国王的头颅在逃跑的路上被打穿,而王子杰克也因赶在队伍的末尾,最终被围堵在冰湖边……

 

“他在自己的最后一刻背弃了上帝,和魔鬼签了契约,把那伙追兵全部杀死了,而代价则是他的灵魂。最终,他变成一个恶鬼永远留在了湖里——唉,人们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柯蒂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你不相信‘溺死鬼’的传闻么?”塞巴斯蒂安的声音透过一副木制面具,变得有些模糊。他在医疗箱里打量着,拿起夹子钳起一块酒精棉球对柯蒂斯说道:“消毒可能会有些疼,稍微忍一下。”

 

“他也许是真的死了吧,”柯蒂斯垂下目光,低声说道:“但我不相信他会变成什么恶鬼,否则他肯定会爬回城堡内,亲手掐死伽特王——嘶!”

 

“告诉你了会有些疼的。”塞巴斯蒂安抬起头,从面具的孔洞看向柯蒂斯的脸。对方那紧闭着双唇的严肃表情逗得他想要发笑,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你怎么这么笃定王子变成了厉鬼就一定会回去复仇?”

 

“为了基利波。”柯蒂斯说。

 

“可算了吧,本杰明家的人……”塞巴斯蒂安嗡胧的声音渐渐隐没在面具后面——他正侧歪着头,认真地给柯蒂斯的伤手裹纱布。

 

“杰克不一样,他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就算你不信他变成了厉鬼——”塞巴斯蒂安试探着自己的手劲,给柯蒂斯缠了一个不易松散却也不会压痛伤口的绳结:“来吧,另一只手——可当初那些追捕杰克的人确实都死了,而且死相离奇。也许杰克确实和魔鬼签了什么契约也不一定,只是他自私怯懦,不肯再为基利波做任何事了。”

 

“随你怎么说吧。可我还是觉得如果是杰克,那他一定会为了基利波有所行动。”柯蒂斯看塞巴斯蒂安又拿起了棉球,再次咬紧了牙。

 

“现在知道怕疼了?”塞巴斯蒂安轻轻擦拭着血污,头也不抬的调侃着。“你要是肯戴好手套,哪用得着受这份罪?说来也怪,你这人敢杀敢打的,我以为你不会怕疼。”

 

“只是这个和打针会有些受不了。”柯蒂斯紧绷着身体,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想要抽回手的冲动。“亲眼注视着这棉球在伤口上摩擦的感觉真的糟透了……”

 

塞巴斯蒂安取过一个小小的磁碟,点燃了用过的棉球。透过面具的孔洞,火苗在他的眼底映出了一抹黯光——“你为什么对王子评价这么高?”他突然问到。

 

“他救过我的命。”柯蒂斯看向面具后的淡淡微光,平静地讲述着:“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塞拉斯·本杰明想要挑起两国的战争,故意把我所在的队伍的信息泄露给了伽特,诱导他们发起袭击。简单来说,我被那混蛋给卖了。”

 

塞巴斯蒂安突然僵了一下手里的动作,继续问道:“然后呢?”

 

“我们没有提前收到警告,也没有支援——不过也当然了,看看我说的这是什么蠢话,我们只是塞拉斯的弃子——后来王子赶来了,带着一支队伍。非常迅速,我们几乎没有伤亡就被掩护着撤离了……”

 

“呵,就因为这个?”塞巴斯蒂安冷哼一声,取过纱布开始包扎。“你就不怀疑他出现的时间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我不怀疑,因为我知道,”柯蒂斯望向那块小小的磁碟——里面的火焰已经熄灭了,仅留棉球的灰烬颤抖着丝丝缕缕的红光。“最开始出卖我们的人就是王子——啊!”

 

“抱歉!”塞巴斯蒂安连忙松开手里紧绷的纱布,“我有些诧异了……一时出神,不好意思。”

 

“没事……”柯蒂斯的表情扭曲着,显然是疼的够呛。“我能理解,埃德加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反应比你还大。”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我也是后来才意识到的。我们前脚遇袭,后脚就来了支援,确实有些蹊跷。不过后来当我听说王子被派去东岸港口驻守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他忤逆了塞拉斯的权威,反抗了他的命令。”

 

“就因为这样?”塞巴斯蒂安的喉咙哽了一下,但柯蒂斯没有注意到。他有些激动地说道:“也许他是救了你吧,可出卖你们的也是他。你可能是忽视了,你和你的兄弟很有可能会死在那,成为阴谋和战争的牺牲品!”

 

“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对本杰明家族心生不满,我也恨塞拉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们解释……”柯蒂斯垮下肩膀,把胳膊放在了桌子上。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杰克出卖了我,也知道他在为塞拉斯做着见不得个人的勾当。可当他选择冒着风险、违背他父亲的命令,选择来支援一个不到十个人的小队时,我坚信他是善良的——”

 

破旧的房门被吱嘎一声推开,走进来了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却还十分年轻的男人。他单手扶着门框,踢着鞋子抖落雪屑,嘴里念念有词,嘟囔着:“小比尔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今晚我要进城一趟,看看能不能求来一些药……那帮该死的——哦,柯蒂斯,我还没注意到你在这里呢。”

 

柯蒂斯连忙起身,毕恭毕敬地低头行礼,向那人问候到:“下午好,西蒙医生。”

 

“唉?你的手怎么了?”

 

柯蒂斯咧了一下嘴角,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今天上午在搬东西,结果一不小心就伤到了。”

 

“唉,你啊……”西蒙医生叹了口气,说道:“难怪瑞恩说他今晚和你的摔跤比赛一定会赢,为此他还赌了一副松鼠皮的手套呢。”

 

“人人都知道为自己押注是不幸的开端,”柯蒂斯挺直腰板,自信地说道:“别说我今天只是伤了两只手,就算再让他一条腿我也能赢——”

 

柯蒂斯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咳,立刻屏住了话头,改口道:“不过当然啦——伤口不要沾水、每天记得换药、一周之后再拆掉纱布——你看,这些我都记牢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的回头张望。西蒙医生摇头微笑着,“去吧,傻小子,当心路上滑——真摔到了腿,我可不给你治。”

 

柯蒂斯点头应着,冲塞巴斯蒂安挥了挥手,转过身去轻轻带上了房门。西蒙医生走向自己的卧室,一边收拾着皮箱,一边和塞巴斯蒂安吆喝着:“原本只是普通的草药,现在的价格已经翻了一倍,真让人火大!不过还好,我在夏伊洛城里还有些关系,应该能找到一些便宜的药材……我可能要后天早上才能回来,记得要填好炉火,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检查一下烟囱。驱寒液我又给你配了一些,千万别忘了喝。唉,你的身体啊……”

 

房间里久久没有回应。西蒙医生从卧室走出来,轻声询问着——“杰克?你还好么?”

 

“……嗯。”木桌旁的人扯下了面具,露出一双微微湿润的眼睛。他凄然一笑,声音有些干涩:“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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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更了《冬忆》,那下周就更《冬续》啦


(不过也有可能下周就鸽了,最后一篇也没更hhhh)

 


一个问卷

!!我居然被点了!!(有些激动)

感谢@半月姑娘 的邀请✓


1.笔名及由来 

“柚子味老妖精”没有特殊的意义啦,就是吃柚子的时候顺手取的(つд⊂)


2.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支撑继续写下去的动机?

“从事”可称不上,如果是问第一篇文的话,我是在15年7月份开始写的,一篇盗笔的全员向同人文✓

写下去的动力当然是“为爱发电”啦


3.对自己文风的看法?其他人的看法? 

我感觉自己的文笔蛮幼稚的,是能看出来有自己的风格,但称不上具体的“文风”。

在圈里认识的朋友们都非常的贴心,会鼓励我说写的挺好,非常感谢他们给我的鼓励(ノДT)


4.早期文风和现在差距大吗? 

如果只是风格的话,15年那篇文章和现在差的还蛮大的,那篇文章非常“沙雕”hhhh 


5.喜欢的风格(无论是文字、剧情走向等)是什么样的? 

我还真概括不出来(因为太菜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跌宕起伏的剧情自然吸引人,不过平淡却深刻的故事我也很爱


6.觉得自己擅长写什么。 

流水账(不是)


7.最不擅长写的是什么? 

比较紧张刺激的场景和比较细腻的心理。


8.你写一篇小说/文章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有的时候可以很快码出来几千字,但是有时候干坐一晚上也写不出200字(-ι_- )


9.开始动笔之前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可能会花上一段时间设计一下整体剧情。我最爱这个阶段了,因为开阔脑洞真的是非常爽的事情hhhh


10.在创作时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困扰?

特别喜欢用“——”,有的时候就显得很琐碎,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メ`[]´)/


11.手写派还是打字派?手机还是电脑? 

我码字用石墨,所以手机电脑都可以,不过条件允许还是更喜欢电脑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和正式稿差别大吗? 

写大纲但是不写草稿,一般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所以废掉的稿子超级多……)


13.喜欢写什么风格的题材? 

我希望自己可以写简单的甜甜的恋爱,但是也喜欢写一些带剧情的(其实一直想尝试比较魔幻的题材,但是还没有试过)


14.最喜欢的文字创造者,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我最喜欢的作者影响了我的很多,我现在能够尝试写文就是因为这位太太写的文章实在是太打动我了


15.你有梦想过当上作家吗? 

hhhh白日梦算嘛?


16.在文字创作时有什么特别的经验和回忆吗? 

有一个是我当时受《夏日终曲》的影响,开了一个度假文的坑,被一位读者评论“和《cmbyn》一样,都是吹着海风的感觉。”

当时觉得真的有人可以读进去自己的文字,非常感动


17.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热衷的程度如何? 

还是蛮喜欢的。不是非常非常狂热的喜欢,但我感觉自己可以一直写下去。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最喜欢的文字是?可以的话请节录一个片段。 

同人文的话,我最喜欢的是纳兰太太的《重逢的三个昼夜》

我真的爱惨了,全篇都是我最喜欢的文字!!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文风有什么样的改变? 

还可以吧,风格这个东西我还真的有些说不清,我就是觉得自己的文章带有自己的特点,并不急于去“改变”什么,只希望自己能够在文字表述上可以丰满一些,完整一些,细腻一些。


20.最后,请您点五位正在写作的朋友,请他来答这份答卷。

我还是不点了吧,入圈不久,并不认识太多人,也不敢去打扰=͟͟͞͞(꒪ᗜ꒪ ‧̣̥̇)